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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欢看热闹的伪球迷

我就是喜欢看热闹的伪球迷。

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把自己训练成真正的球迷。平时不追联赛,不研究转会,不关心阵型,也记不住太多球员的名字。

但世界杯来了,我还是愿意看一看。

因为世界杯看的不只是足球,而是一整套社会事件。

联赛像长期追剧,需要知道俱乐部、球员、转会、教练、战术,门槛其实不低。世界杯就简单很多:哪个国家打哪个国家,谁进球了,谁赢了,谁哭了,谁爆冷了。

不懂越位,也能看懂点球大战。
不懂阵型,也能感受到补时绝杀。
很多球员未必认识,名字也未必叫得全。但世界杯就是这样,哪怕只知道一两个熟脸,也不妨碍跟着紧张、跟着欢呼。

世界杯最迷人的地方,是它有一种强烈的公共性。

平时大家各过各的生活,各看各的内容。到了世界杯,好像突然有了一个共同话题。朋友圈在刷,办公室在聊,朋友群里有人熬夜,有人预测,有人骂裁判,有人说“我就看个热闹”。

但这个热闹本身,就已经很珍贵了。

四年一次,也让世界杯有了仪式感。
错过一场联赛,还可以等下一轮。
错过一届世界杯,就真的要等四年。

所以很多人看的不是足球本身,而是“我也在这个时代现场”的感觉。

世界杯像足球界的庙会。

懂行的人看门道,不懂的人看热闹。有人研究中场站位,有人只关心谁长得帅;有人分析战术,有人只想看强队翻车;有人从小组赛看到决赛,有人只在决赛夜出现。

这都没什么不好。

生活已经够复杂了,看个球还要先考证,也太惨了。

伪球迷也有伪球迷的快乐:
球进了就开心,爆冷了就兴奋,点球大战就紧张,喜欢的队输了就叹口气,然后第二天继续上班。

我不想假装自己多懂球,也不想为了看世界杯提前补课。

我只是承认,自己会被那种热闹吸引。会被人群的情绪感染。会在某个进球瞬间,突然觉得:啊,难怪大家都爱看。

这大概也是世界杯好看的地方。

它不只属于真正懂球的人。
它也属于那些临时路过、被气氛吸引、想在人群里一起喊一声的人。

毕竟,庙会的意义从来不只是香火,也包括人声鼎沸。

AI 不保证结果正确,这一点使它更像人类。

人们抱怨 AI 不准确,就像抱怨一个不靠谱的人类同伴。它会误解,会编造,会自信地说错话。可这不正是我们每天在人际交往中反复遭遇的事吗?

区别或许只是,我们对人的不可靠早已习以为常,对机器的不可靠却仍然耿耿于怀。

又见《天声人语》

给孩子办理护照,领馆安排了视频见面,需要出示当天的报纸。

其实买什么报纸都行,但我还是买了一份《朝日新闻》。

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会在沪江网上翻译《朝日新闻》的专栏《天声人语》,和网友交流讨论。那时查词典、查资料、反复推敲一句话的译法,常常要花上不少时间。对我来说,《朝日新闻》不仅是一份报纸,也算是一段青春的见证。

如今,为了办理孩子的护照,我买了一份《朝日新闻》。只是这一次,它的用途不再是练习翻译,而是作为视频见面的背景材料。

更有意思的是,现在只要拍张照片上传,AI 很快就能返回译文,而且质量往往还不错。

曾经需要投入大量时间才能获得的能力,如今已经变成了触手可及的工具。

时代真是不一样了。

附上今天《天声人语》的原文及译文。

二十年前的我,想不到今天

2006 年,我还在读大学。

如果有人告诉我,二十年后我会生活在日本,做软件开发,我大概不会相信。

不过仔细想想,那时候的我不会相信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译者。

不会想到自己会当老师。

不会想到自己会长期生活在日本。

也不会想到,后来会成为程序员。

我学日语并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选择。

填报志愿的时候,我选择了服从调剂。后来收到录取通知书,发现自己被调剂到了日语专业。

事情就这样开始了。

当时的我对未来并没有什么明确规划。毕业以后做什么工作,去什么地方生活,甚至会不会出国,都没有认真想过。

只是按部就班地上课、考试、毕业。

毕业以后,我做过翻译。

做过专职,也做过自由职业者。那段时间翻译过不少东西,其中还包括一些出版书籍。

比起坐班,我更喜欢自由职业的状态。时间由自己安排,工作地点也由自己决定。

不过,我始终不太喜欢商业翻译。

语言本身很有趣,但当它变成一份需要不断交付的工作时,乐趣总会减少一些。

后来我还在一所民办高校教过日语。

如果把时间停留在那个阶段,让我猜测未来的职业,我大概会觉得自己会一直留在语言相关的领域。

译者也好,老师也好,总归离不开日语。

至于编程,则是另一条线。

初中的时候,因为学习成绩不错,被学校选去参加信息学竞赛培训。

不过那次经历很短。

当时完全是零基础,只培训了几天。和那些从小接触电脑、接受系统训练的城市孩子相比,差距非常明显。

后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后续。

只是从那以后,我一直对编程抱有兴趣。

有时候会找一些资料看看,有时候会照着教程敲代码。后来还自学过 Python,也折腾过 Ruby on Rails。

不过这些都只是兴趣。

在我的想象中,程序员是一群离自己很远的人。

编程是爱好,而工作是另一回事。

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

人生的转折出现在后来。

我和现在的妻子相恋。

那时候她已经在日本工作。

后来,为了结束异地生活,我决定来日本。

在来日本之前,她向自己所在的公司推荐了我。

那是一家技术派遣公司。

我也因此获得了工作机会和工作签证。

如果一定要说人生中最重要的机遇,我想大概就是这件事。

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份工作会把我带向哪里。

我只是想结束异地,开始新的生活。

来到日本以后,我的工作从一开始就是开发。

只是刚进入第一个现场的时候,心里其实没什么底。

毕竟我学的是日语,做过翻译,也当过老师。

虽然一直对编程感兴趣,也自学过一些东西,但真正进入开发现场又是另一回事。

那时候经常看不懂别人的代码。

一个系统摆在面前,里面有成千上万行代码,我甚至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看。

有些问题别人很快就能定位,我却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理清头绪。

现在回头看,那段时间最重要的收获并不是学会了什么技术。

而是终于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开始能够看懂这些代码了。

不仅能够看懂,也能够修改、维护,甚至提出自己的想法。

后来,我从同事和客户那里得到了认可。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并不是突然觉得自己变厉害了。

而是第一次觉得:

也许我真的可以做这份工作。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很多年后的今天,当别人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时候,我已经会很自然地回答:

我是程序员。

回头看,我的人生当然有运气的成分。

如果没有服从调剂,我未必会学日语。

如果没有和现在的妻子相恋,我未必会来日本。

如果没有那次推荐,我未必会进入现在的公司。

但另一方面,我也很庆幸自己一直没有放下对编程的兴趣。

那些年断断续续学过的东西,未必直接带来了什么。

有孩子以后的变化可谓天翻地覆。但也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变化。比如,我和晶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一边吃饭一边看剧了。我们还决定以后不买豆芽,因为处理起来比较花时间。同理,带壳的虾也不必买了。

但也有一些事没有改变。比如我依然会因为收衣服忘关纱窗而踩中晶的雷点。

我猜,天下父母的初心大概都差不多:
孩子把奶喝掉就好, 打出嗝来就好, 每天拉屎就好。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对孩子的期待变得越来越多?
有期待是正常的,只是觉得,做父母的也要充分活出自己的人生,才不会把奇怪的期待投射到孩子身上。

第一次独自完成冲奶粉、喂奶、拍嗝、换尿不湿、洗奶瓶的整个流程。这样晶可以在夜里连续多睡一会儿。我觉得自己心比较大,陪娃睡的时候能比她睡得好。

五月小结

家里添了新的成员。

上线了新的 App。

迁移到了新的博客。

断断续续地读《最后一次相遇,我们只谈喜悦》。

我和晶都不爱唱歌。

宝宝出生后,想着总该给她听点什么。于是找了几首儿歌的吉他指弹谱,打算以弹代唱。

声明:如无特别说明,本博客中以“文本附件”形式呈现的内容均为 ChatGPT 直出,未经整理或修改。

当爹第一周,有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抱娃,第一次喂奶,第一次开车载娃,第一次买奶粉,第一次扔纸尿裤。

我感觉,AI 生成或润色过的内容还是很容易识别的。一旦我察觉到 AI 的气息,我就会马上退出。这里面当然会有误判。但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