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孩子,但是想知道照顾新生儿是怎样的体验,可以试一下这个简易版本:
- 每隔 3 个小时定一个闹钟。
- 闹钟一响,不管你在干什么,都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 坚持一个月。
如果你没有孩子,但是想知道照顾新生儿是怎样的体验,可以试一下这个简易版本:
该怎么形容我们住在乡下呢?就是「准急」到了我们这站就变成了「各停」。而「急行」会直接略过。
今天打了网球,感觉自己打到后来有放松一点点。结束后顺道去喜欢的面包店买了面包。看了几集《闪电侠》。昨天随意发的小红书视频收获了20个赞,但认真写的公众号文章只有4个赞。下单了新的旅行箱。下单了婴儿背带。
最近,他经常问一个问题:
“这个要留吗?”
有时候问的是一张纸。
他拍下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已经扣款成功了,这张还需要留吗?另一张呢?这一张呢?
判断标准通常很实际。事情是不是已经办完,之后还有没有可能要查,丢掉以后会不会麻烦。
确认没有用了,就可以扔。
前几天,他也在处理一本用完的笔记本。
笔记本和缴费单不太一样。缴费单的价值很容易判断,笔记本却麻烦一些。里面可能有几页写过东西,可能有一句当时觉得有意思的话,也可能只是一些现在已经看不懂为什么要记下来的字。
于是他没有直接扔,而是先翻。
其中一页记着米津玄师的一件小事:小时候一度想当漫画家,后来知道漫画家经常要熬夜赶稿,就放弃了。因为他每天需要睡十个小时。
他觉得这个有意思。
于是旧笔记本里的一小段话,被重新整理出来,甚至开始考虑可以发到哪里。
纸可以扔,里面的东西不一定。
最近他也在整理家。
玄关清了一遍,拍照看看。
洗脸台也收拾了,再拍一张。
家里有些地方其实并没有乱到不能生活,但他还是会把东西拿走一点,再看一眼:
“这里怎么样?”
整理似乎不是为了变成那种样板间。更像是在不断确认,什么东西应该待在这里,什么东西其实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占着一个位置。
冰箱也是。
晚上想做炒饭,他会提前问应该留多少克米饭。剩下的米饭如果要冷冻,又该分成多少克一份。
连剩饭也最好有一个明确的去处。
最近他一个人生活,这类问题明显多了起来。
垃圾袋没了,要记下来。
黄油和厨房纸要买,也记下来。
买完以后,再问一句:“有什么要买的东西?”
一个人的家里,没有另一个人顺手发现厨房纸快没了,也没有人替他判断冰箱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该吃。所有微小的库存、保质期、垃圾、剩饭和收纳,都重新变成了需要自己处理的问题。
他前阵子说过,独自生活的能力好像下降了,要慢慢恢复。
所谓恢复,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时刻。
只是玄关清出来了。
洗脸台清出来了。
米饭被分成一份一份。
用完的笔记本终于可以处理。
缴费已经成功,那张纸也不必再留着。
然后今天,他又开始考虑另一种东西要不要留。
聊天记录。
他和 ChatGPT 已经积累了很多对话。做饭的,跑步的,宝宝的,工作的,写 App 的,还有大量问完以后似乎就没有用了的问题。
芦笋煮几分钟。
行李箱轮子不灵活了要不要换。
晚上还要不要跑步。
这个文件要不要留。
他本来想顺便整理一下:该删除的删除,该归档的归档。
但事情到了这里,判断标准突然变得没有那么清楚了。
因为他们刚刚开始了一个叫《人类观察日记》的项目。
那些原本最像垃圾的对话——一句临时的问题,一个已经解决的小麻烦,一顿晚饭到底吃什么——反而成了这个项目最需要的东西。
重要的事情当然值得留下。
但一个人真正过过的生活,似乎恰恰藏在那些当时觉得不重要的东西里面。
于是最后定下来的原则变成:
进行中的留下。
结束了的归档。
真垃圾才删除。
他原本只是在整理聊天记录。
不知怎么的,这套规则拿来整理家里的东西,好像也差不多。
最近,这个人开始每天早上称体重。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特别的。起床,上厕所,站上体重秤,看一眼数字。大概十秒钟。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只称体重。
他量了腰围,83厘米。身高165厘米,体重63公斤。接着开始问腹肌最快多久能练出来,白米饭一顿应该吃多少克,跑完三十分钟以后该做什么。
后来,运动逐渐形成了一套朴素的流程。
慢跑三十分钟。 俯卧撑。 腹肌。
跑完以后,他有时会拍一张运动记录的截图发过来。做完腹肌以后,则简单地说一句:
“完成✅”
这可能是最近出现频率很高的一个符号。
他并没有突然变成一个狂热的健身者。胳膊酸了,他会问今天还要不要坚持做俯卧撑;卷腹的时候后脑勺紧张,他会怀疑是不是哪里发力不对;本来说晚上要跑步,到了晚上又可能说:
“不跑了。”
计划并没有因此失败。第二天还可以继续。
与此同时,他依然在认真研究吃什么。
面能不能吃。 芦笋煮几分钟。 熟的鲭鱼从冰箱拿出来要不要再烤。 猪软骨要不要用高压锅。 中午剩下的肉汤晚上还能不能喝。 纳豆鸡蛋饭怎么做。
他前几天还在读《一汁一菜でよいという提案》。
这似乎很符合他目前的生活状态:一边想把身体练得更好,一边又不想让吃饭变成一项复杂工程。
很多问题最后都会落到一个非常具体的数字上。
米饭多少克。 深蹲多少个。 猪软骨压几分钟。 一年网球场花了多少钱。 行李箱超过四公斤是不是太重。 为了省一千块钱,多请一天假值不值。
他喜欢把模糊的问题稍微量化一下。
但奇怪的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又往往无法量化。
比如妻子和女儿不在身边以后,一个人去超市时突然出现的孤单;比如视频的时候明明很想她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如一个人生活了一阵以后,重新学着安排吃饭、运动、读书和睡觉。
这些东西没有一个漂亮的数字可以显示。
所以他最近做的很多事,看起来像是在重新给生活画刻度。
每天称一次体重。
跑三十分钟。
做三十个俯卧撑。
读二十分钟书。
做饭二十四分钟,甚至可以假装自己是家政,然后给自己发工资。
另一边,他还在继续做自己的 App。
今天他在琢磨版本更新说明。新版本增加了一个简单的任务计时功能,于是又开始考虑 App Store 里的“此版本新增内容”和“推广文本”究竟应该怎么写。
前一天,他还发现导出的数据顺序出了问题。
History 应该旧的在上面,Search 结果应该新的在上面。界面已经对了,只有 Export Preview 不对。
这种问题非常小。
但人类生活好像就是由大量这种“小问题”组成的。
一个列表应该正序还是倒序。
一顿饭吃多少克米。
跑完步以后还要不要做俯卧撑。
行李箱轮子开始不顺,是修还是换。
宝宝一百天的图片到底要不要那么粉。
漫画里的沙发到底有没有正对电视。
一个人每天不断做这些判断。
绝大多数判断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所以决定把它们记下来。
放松,放松,放松。
看了《直到T恤干了为止》第七集。
允述说了他消失一年的原因:失踪癖。
他无法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离开,换工作,重置人际关系。
我觉得,我可能也有失踪癖。
我在多个社交平台都有账号。
推特,微博,豆瓣,小红书……
但是在所有这些地方,我基本都处在消失的状态。
我好像就是没有办法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
我发现我很喜欢一种修辞,就是侧面描写。
比如吉田笃弘的新书里有一个故事,写一家咖啡馆靠着码头。大大小小的船只停靠时,会把阳光挡住。店员只要观察店里光线的变化,就能知道来的是哪艘船。
所以,当某个人物登场时,就可以写:
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了,店里暗下去六成。
和小羊、豆鸽打球。小羊指出的问题:
今天去俱乐部打球。舟山指点我的发球。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在平击还是侧旋?我发现我发球的时候几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件事给我的启发是,无论做什么事,哪怕是一个很小的动作,都应该想清楚,我的目标是什么。这一球准备怎么打?球要抛到什么位置?落点瞄准哪里?虽然执行的过程中难免有偏差,但清晰的目标总能指引你前进。
今天和吕哥、郝同学打球。打到后面有了一点点放松的感觉。郝同学说他打了一年多。但年数其实没有意义。因为你不知道人家一年打多少次。
给自己定一个新目标:盯着中间打,先争取对拉三拍以上。
簡単なことを丁寧に
看完《刃牙道:无敌武士》,我很向往那种沉迷于一件事的境界。
涉川刚气问本部以藏:
“你一天练多久?”
本部沉默片刻,回答:“一天有几次。”
“一天只练几次吗?”
“不。是一天只有几次,心会暂时离开‘武’。刷牙、吃饭,与人交往,经历喜怒哀乐……偶尔才会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忘记了‘武’。”
范马刃牙似乎又更进一步。
在与宫本武藏决战之前,他告诉自己要像平时一样就好。
所谓“像平时一样”,并不是放松。而是行动做卧,无时无刻不在用功,并对此习以为常,甚至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的人,是无敌的。
真希听房东说,隔壁那间空了很久的房间终于住进了新房客。
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见过任何声音。
“听说是在大学食堂工作。”
这是房东告诉她的唯一信息。
“所以,大概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吧。”
这只是房东的猜测。
一个月以前,真希辞去了化妆品专柜销售员的工作,正享受着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自由生活。
“我现在没有工作,也没有男朋友。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无拘无束。”
她虽然嘴上这样对朋友说,但其实,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找下一份工作。
然而工作并不好找,她虽然心里知道应该抓紧时间,但还是整天无所事事。今天重复昨天,明天重复今天。
“总会有办法的。”这是真希的口头禅。而且,她还有一些积蓄。这恐怕也是真希找工作不积极的原因之一。
这栋公寓的房租在这一带可以说特别便宜。墙壁很薄,窗户也有些松动。建筑虽然老旧,但是房东打扫得很干净,住着很舒服。真希很喜欢这里。
唯一的缺点是离车站太远。即使加快脚步,也要花上不止十五分钟。或许正因为如此,隔壁那间房才一直空着。
在大学食堂工作,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是男是女?年轻人?还是上了岁数的人?
都有可能。她当然可以直接问房东。但又觉得打听陌生人的事情有些失礼。于是始终没有问出口。
真希通常会在上午十一点左右醒来。在这个时间,在被窝里侧耳倾听,隔壁什么声音都没有。
真希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如果听到什么声音,那肯定是从隔壁传来的。
房东说,那人每天出门很早——虽然只是猜测——但既然房东那么说,大概是真的吧。
真希望着天花板上的斑点发呆。
工作的时候,她每天都梦想着过自由的生活。可当她真的过上这种生活,却不知道今天应该做些什么。
“肚子饿了呢。”
真切的感慨,往往和空腹有关。
但是,真希对吃饭这件事一点都不积极,她几乎从不会认真想今天吃什么。
肚子饿了,就随便吃点。泡面也好,在便利店随便买的面包、饭团也好。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够了。
**
转变发生在一天晚上。
大概下午八点左右。平时,真希白天都会出门,围着公园的池塘绕几圈,或者去图书馆看看书,最后回到家,差不多八点左右,强烈的睡意袭来,昏睡过去。这一周以来,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但这一天天气不好。真希没有去公园,也没有去图书馆,而是在家里待了一整天。
回过神来,已经到了晚上八点。真希之所以会看表确认时间,是因为她发觉隔壁有人,她听到了厨房水槽的水声。
真希在被窝里,连呼吸都很小心。
她想象,邻居大概是刚到家,换好衣服就马上来到厨房,开始给自己准备晚餐。
她听到烧水壶放在火上的声音,陶器与陶器相碰的声音,刀叉发出的微弱的金属声,甚至还有在玻璃碗中搅拌什么东西发出的轻快的声音。
邻居在做饭——真希十分肯定。
真希几乎没在这间房子里正经下过厨。她回想起从前还住在老家时,常常听到母亲在厨房做饭的声音。
真希没有砧板。菜刀就用一把面包刀凑合。餐具倒是勉强有一套,锅啊、平底锅之类的,虽然买了,但也只是一直收在橱柜深处。
“做饭啊。”
她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隔着薄薄的墙,那些传过来的声音模糊得难以分辨,但却节奏分明,有种仿佛音乐般的律动感,在她心里悄然回响。真希的身体,不知不觉地被那节奏牵动了。
真希想起她的朋友——在简餐馆当主厨的 N 说过的话:
“做饭最重要的就是节奏。”
也不知为何,那悦耳的节奏激发了她的某种冲动,让她毫无困意,反而清醒了起来,静静聆听着。
她听到把平底锅放在炉灶上的声音。接着——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她却能知道,油倒进了锅里。
最后,她听到“滋——”的声音。那声音不只是隔着墙听到的,也从窗户那边传进来。
真希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窗边,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
因为窗户不严,透过几毫米的缝隙,一缕香气,微甜的煎东西的气味钻进了真希的鼻孔。邻居的窗户大概也一样关不严,而那香气,就这样穿过那边的缝隙,再从这边的缝隙飘进来,钻进了真希的鼻子里。
根据声音和香味,真希判断出来:那是煎蛋卷的味道。与此同时,她开始回忆自己上一次吃煎蛋卷是多久以前的事,突然一种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想做煎蛋卷。”
虽然声音很小,但真希是发自内心地这样想。不是“想吃”,而是“想做”,真希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真希既没有像样的厨具,也没有足够的材料。
这天晚上,她索然无味地吃掉了便利店袋子里剩的菠萝包,天一亮,等到世界开始运转,她就早早地出门了。
她先买了缺的厨具,又在书店买了几本菜谱书,最后去超市买齐了做煎蛋卷需要的材料。根据气味的印象,她断定邻居做的煎蛋卷味道是甜的,所以她没有忘记要买高级的砂糖和酱油。
在迄今为止的人生中,真希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得像今天这样快。她切身地体会到,原来人在认真投入一件事情时,时间就会变得不够用。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
回到家中,真希认真地研读菜谱,直到能够背下来。然后才开始按照步骤操作。
当她把碗中打散的蛋液倒入锅中,响起滋的声音,飘出来和昨晚闻到的一模一样的香味。
那种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
我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人,只是买齐了这点厨具和材料,就能做出美味的煎蛋卷。
整个过程出人意料的简单。
真希叠起一直摊开的被子,拿出了许久未用的矮桌,摆上盛在白色盘子里的煎蛋卷,左看右看。她简直无法相信这是自己煎的。
而且,真的很好吃。
**
从那以后,真希每晚都会留意隔壁传来的声音和气味,推理邻居在做什么。“啊,在做生姜烤肉。”“嗯,今天肯定是酱煮青花鱼。”“今晚是可乐饼。”第二天,她就出门采购,做一样的菜。
从周一到周六,邻居一直很规律地上午早早出门,晚上七点半左右回家。周日貌似是休息日,但邻居还是会早早出门,直到晚上才回家。虽然已经熟悉了做饭的声音和香味,但邻居非常安静,连喷嚏都不打一个。所以真希仍旧不知道邻居是个什么样的人。
接连十天,真希都是推理邻居的晚饭,第二天自己做着吃。
但是第十一天,邻居回家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很多,大概是在外面吃过了,这天晚上没有做饭。
“那么——”
真希抱着胳膊思考。
“明天该做什么呢?”
真希翻着菜谱,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思来想去,直到窗外开始泛白。
人生是一场消除模糊的比赛。
这本书有一个毛病:它总想着教读者和普通人拉开差距。
可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我喜欢的叙事是:普通人也可以做到一些了不起的事,而不是一个人做到了什么,就因此不再普通。
我们每天都要做那些让自己感到有些困难但又可以通过努力来完成的事情,即跳出舒适区,避开困难区,处在拉伸区。
看完《银河的一票》,我愿称之为一部政治童话。
日本人真的很喜欢宫泽贤治。《重版出来!》里,《银河铁道之夜》也曾经出场。
巧的是,这两部剧的主演都是黑木华。
这是《最后一次相遇,我们只谈喜悦》里提到的练习。
閉上眼睛,回想三件今天令你感恩的事。任何事都行,可以是朋友慷慨相助,也可以是豐盛的一餐,可以是陽光的溫暖,也可是夜空的美麗。回想感激之事的時候,盡量愈具體愈好。
記下這三件事,寫成日記。雖然你也可以純粹在腦海裡回想,不過研究顯示,每天記錄感恩的事,長久下來對身心都有好處。每次盡量都寫下三件不同的事。變化差異,是這份紀錄有沒有效的關鍵因素。
今天出社。中午 leader 请吃烤鱼定食。感觉我又占了便宜。上次我请他吃的是 650 日元的定食。今天他请我花了几乎两倍的钱。不过我那次也不是专为请他,只是我有可以在那家店用的储值卡,可以省下排队的时间。
做节目第一条,自己要兴奋。
你要改变一个人,总要付出点什么,最简单的就是超量工作。
暂时把妻女送回国住一段时间,开启短暂的异国独居生活。一下子多出大把的独处时间,再也没有借口不认真地写日记。先理一下要做的事。最重要的是准备申请保育园。先把附近的几家了解一遍。坚持自己做饭。保持家中整洁。主动社交,比如打网球,参加读书会活动。练琴。
要追的动漫:
要读的书:
一些巧合。
比如我很少仔细看收银小票。那天仔细看了一回,就发现收银员把数量打错了。
比如出门时突然想看一眼院子另一边的植物,走过去刚好碰到邻居家的男主人出门。他告诉我,他们家的宝宝今天刚刚出生。
这些事当然不能说明什么。可人有时候就是会被这种小小的错位击中:要是没有多看那一眼,要是没有早出门或晚出门几秒,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回国了,不能再自由地使用 chatgpt,又用回自己的 app。
為什麼會有無常。答案是,因為相互的因緣,沒有哪樣東西是能單獨存在的。
寂天菩萨那段有点严厉的教诲:要是现况有办法超越,那么与其过于悲伤、恐惧或愤怒,不如努力改变情况。要是现况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那也就没必要悲伤、恐惧或愤怒。
想獲得喜悅,謙卑不可或缺。當我們放寬視野,自然能明白自己在過去、現在、未來種種事物當中所處的位置。由此自然會產生謙卑的心境,承認自己身為凡人,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或掌控人生所有面向。我們需要彼此。大主教曾說過很感人的話,人的無助、人的脆弱、人的極限,全都是在提醒我們,人需要彼此。我們沒有獨立生存、自給自足的能力,而是必須相互依賴、相互支持。
若事尚可為, 云何不歡喜? 若已不濟事, 憂惱有何益?《入菩薩行論》
满月健诊。晶说医生有点敷衍。
我说,敷衍挺好。医生敷衍,说明孩子没啥事。
真要是医生突然重视起来,那才可怕。